老马自知帮不上什么忙,在这干坐着确实起不到什么正向的作用,从马扎上撑着腿起了身,本以为陈之谨会因为珠玉在这犹犹豫豫不想走,再一看,人已经开了门站在门口招呼上他了。
行,说什么是什么,是个不拖泥带水的好同志。
门被顺手带上,天辰问要不要从浴室里找来两条毛巾把可能透气的地方封起来。
珠玉正伸着手管他要打火机,闻言眉毛一束:“你要是打算烧炭自杀麻烦别带上我俩,谢谢。”
天辰才反应过来,或许是这段日子过得太累了,连这一层都没想到,牵起嘴角笑了一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递到了她手上。
珠玉蹲在地上把香炭点燃,香料尽量均匀地铺撒在云母片上,然后一同架在把手上隔火加热。
这种方式是雅致,这会倒不是为了这个,既然叫做“芳香”药材,味道自然是起疗愈作用的根本,隔着一层烘烤,没了直接燃烧产生的烟尘和焦味,香气会散发地更加纯粹。
她手里一把小巧的铜香勺递给了天辰:“你在这看着火候,时不时给翻一翻面儿,别叫真的烤糊了变了味。”
天辰应声,伸手接了过去。
珠玉看着他脸上挂着的两个异常明显的黑眼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叮嘱道:“铜导热,手别离得太近,小心烫着,不行你也去睡,我和姜玠两人也够了。”
天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尾不觉眯了起来:“我还好,累归累,没到脑子都转不动了的程度。”
那就行,话是这么说,有他帮忙,姜玠也不至于太累。
列缺是懂得躲懒的,就这么一会功夫也得钻回去一趟,现下又被珠玉拉着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