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谨乐呵着摆手,嘴上说着问题不大,不用看医生的。
他在笑着,可心境平定不下来。
虽然在还没有清醒时就同珠玉打过照面,可天辰对见面场景不愿多提,陈之谨就知道了她大概是不愿意见自己的,可叶青濯的状况堪忧,既然天辰说这一趟势在必行,反正都要去烦她,一次性烦完总比一个个来更好。
自己就跟着吧,就看一眼,看完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临行前,陈之谨将备用的钥匙留给了街坊,拜托他们闲来无事时到家里给那些盆栽浇浇水,哪些喜阴哪些喜阳,又有哪些喜水哪些喜干,自己细细写了介绍的字条留存,想来出趟远门也无碍。
陶俑人之前追踪到了这里,他也就跟着大概了解了周遭环境,镇子上的这家吉祥如意民宿,以及就在隔壁的珠玉的香坊。
陈之谨在院中挑挑捡捡,选中了这一盆。
阿玉的家中实在太空荡,需要有花草点缀。
老马便又是尴尬地笑笑,程序走完之后把身份证递了回去:“二位来找阿玉啊?”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不妥,这属天家内部的事情,他只是旁支,姓氏都不一样,这算多嘴了。
天辰的视线一直飘向香坊的方向,闻言点了点头,问道:“她是不是不在家?”
老马打着哈哈含糊其辞,一面拖延着时间一面把目光高频次地投向门外。
不是刚回去的么,照理说能听见了啊,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