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通常就会劝说他们将车停到镇外的免费停车场,他还能包给人从镇外接过来到时再送过去,也不算麻烦,住客都会同意的,所以没遇到过什么问题。
可这回不一样,因为电话那头说,有一位同行人行动稍许不便,情况复杂了点,就得开自个儿的车到门口,坐旁人的车不行。
那就有些棘手了,不光棘手,还透着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但客户就是上帝,客户的隐私不能打探,而客户的要求要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去做的,老马左思右想不得其法,把顾虑给珠玉一说,后者一拍大腿,这还不容易么。
然后一个电话,就把风辛金给摇来了,手头自己那把车钥匙潇洒一扔,送他了。
风辛金刚从跑步机上下来赶到了吉祥如意,还没搞清楚状况,见迎面飞来个东西,忙不迭伸手去接,待看清是什么之后便连忙推脱:“这不行,不行。天老板,你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啊,这下晚上怎么能睡得着觉了?”
珠玉呛他:“那我凌晨三点去扒你窗户,要是睡着了就等着被我揍醒吧。”
风辛金一个吸气,瞧瞧,姜玠原本多么正经的人,要不是近墨者黑,怎么说得出“工资还要不要”那样的话!
珠玉又道:“你不是攒够钱了?象征性意思一下得了,我又不缺。再说,我和姜玠有事开他那一辆就行,真用得到旧车的时候再管你要。”
风辛金盘算了一下,确实可行,怕她反悔似的,急切地叫她输了个数字,把钱款转了过去,又现查攻略,约了个时间去办过户和保险变更。
珠玉很是欣慰,这下好了,解决了风辛金要买旧车的需求,也解决了民宿停车位不足的问题。
她功成身退,看老马没再有旁的事找她,倒背着手晃悠着回香坊。
姜玠正在熨刚洗好的床单被罩和衣物,已经烫好的叠得整整齐齐,豆腐块一样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