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中午吃了经典小炒菜,晚上就整点洋的应应景。
珠玉有轻微洁癖,姜玠是知道的,她那会儿刚到天水,被天辰折磨成了什么样子,都不忘自己身上外衣粘着的土和泥,还要指挥他换新的床单。
所以不用珠玉开口,他先把买来能过水的东西摘了标签,挑出来浅色系不会掉色的先塞洗衣机里洗上了。
珠玉确实没怎么做过饭,偶尔来了兴致,在厨房里头叮叮当当捣鼓半天,将好容易得来的成品端去送给老马和风辛金,然后把那俩人吃得脸上五彩斑斓,偷偷交换几个眼神后由老马勇敢发言,叫她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开窗子冲楼下喊一嗓子就得了。
她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调得一手好香,用毒也开始慢慢上道了,怎么就做饭不行。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解不开就不解,既然知道了不擅长,而不擅长也饿不死,那就这么着吧。
趴厨房门口问了问要不要她帮忙打下手,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乐得自在,先回楼上洗了个澡。
虽然有列缺,但没到非用不可的时候,珠玉不想太过频繁地去借力,自己好歹也是个健全的人,体格也好,既然要打算好好在这里休整一阵子,不如就回归正常的方式去生活吧。
所以走回来时,出了一身的薄汗。
等到她终于把头发吹得半干,复又下楼,就听得厨房里什么在运作的声音还在响着,姜玠袖子高卷,还穿着围裙,半蹲在地上把洗衣机里的衣物枕头抽出来放到烘干机里。
珠玉站在楼梯拐角处,突然间就觉得很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