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情况会更坏,他到时候嘎巴一下就会死掉了。
叶青濯同他说过梦境的事,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时间这话更说不出口了,见他貌似生起气来,便耸了耸肩索性火上浇油道:“那我能怎么办?我不放心上,你倒是放在心上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想出来什么好法子啊。”
叶青濯的视线扫过这些花花草草,突然就想起来了在梦里看到的还年轻的天阿姨。
他记得她说,植物是有生气的,人在心气骤然断掉了的情况下,或许一念之差,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有鲜活的东西吊着,或许还能好一些,她想让之谨、小辰和阿玉都好好活着。
那些后来因为真的没了求生欲的陈之谨和实在繁忙的天辰而都死掉了的花,如今重新种起来了,又是为了谁?
是担心自己即将离世的陈之谨,为天辰做的打算吗?
天辰又说了些什么,见眼前人没有半点反应,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脸:“跟你丫说话呢,听见没?”
叶青濯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天辰翻了个白眼,指着屋里道:“定住的地方,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去苍郁。”
叶青濯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进去了房间,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和自己民宿门匾开心合照的中年男人,问道:“去这里干什么,疗养院啊。”
“不是,最后一招了,若再不行,你洗洗干净等着当植物人得了,”天辰略微一顿,又补充道,“去苍郁,找阿玉。”
早餐铺里设施都有,说要重新整修,也没大改哪些地方,赵诚有老马帮着,各种各类的许可证顺顺当当办下来之后,店就这么开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