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堆,又看了看依旧平静的湖面,和原地蹲在车旁的姜玠。
她的脑中好像突然闪过了什么刚才被忽视掉了的东西。
外面的裂缝,在看到的第一眼时,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像知道它是被什么劈开的一样。
天桑及前面数代的相天师,为什么会知道彩石和桃源的关系?既然知道列缺能够彻底杀死它们,为什么没人动手,就这么放任它们为非作歹?
明明承载玄女命的,不止她天珠玉一个啊。
前面被选中的相天师,明明肩负重担,但就真的就完全没有作为吗?
珠玉不信。
除非……
除非?
她突然间打了个冷颤。
除非,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
又有风起,吹着她的碎发蹭过裸露的皮肤,激出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珠玉咬紧牙关,将列缺缠于双掌,单膝跪地,一捧捧地往旁边拨着石子。
姜玠调低高度,让车重新落地,随手擦干净了身上蹭到的机油,见远处的珠玉正弯着腰不知道在地上挖些什么,他看了看车里,又卷起袖子去扯篷布和其余的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