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的充分休息是必要的，谁知道目的地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保持最优状态的体能和脑子是最重要的，反正定下来了次日早上再出发，还有二十来个小时可以休整，时间充分得很。

珠玉朝电梯口走去，趁着没人注意，以姜玠的身型做遮挡，冲他低声道：“会用吗？要不要先找个荒场子练练手？”

她的手揣在姜玠的口袋里，所以姜玠摸得出来，她在兜里比了个数字八的手势，食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的掌心。

他攥住了那根捣乱的手指，轻声道：“用过旧时候的，这些新的没上过手，想来原理应该相似，不用练了。”

姜玠的准头是好的，再说操作又不算难，珠玉也就不再做过多的担忧了。

可姜玠又开始追问起来，问出来了个她一直想回避的话题。

姜玠本人也清楚地知道她不并想提，珠玉每每察觉他有要问的迹象的时候，总是会不着痕迹地往别的话题上引。

可这件事实在重要，他不得不问。

他说：“阿玉，你现在是不是还不会用列缺啊？”

珠玉轻微地叹了口气。

用列缺来加固躯干、提高速度这一类的基础功能珠玉已经非常之熟稔了，但要说是诛杀秃瓢，她确实不会。

这件事原本是想同他坦然点头承认的，但光是想象，珠玉都仿佛能看到姜玠脸上会出现的惊愕之色，以及紧随其后的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