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思索一番,便道:“大概是可信的,不然妈妈不能将青木的用法教给他。”
她重回瓦儿胡同那时就认出了熟悉的屏障,结合天辰的各种异样,心里就有推论了。
虽然对他和陈之谨还是不愿正眼去看,但碟中谍做到这个份上,也确实很有两把刷子。
姜玠又道:“要现在动手么?”
珠玉摇头:“不行,既然做戏了,要做全套。都费心演了这么一大出,得要让它们真的觉得我现在被列缺啃噬得痛不欲生了才行。给它们时间吧,看毫无意义的负隅顽抗,那才有意思,反正我也好奇它们到底能做出什么准备来。”
姜玠捏着白棋,沉默了一会,问道:“阿玉,会不会,你身上也有障?”
珠玉的棋子落下的声音便有些重了:“有,我猜到了。”
姜玠有些不忍再说,又落一子后,就见珠玉抬眼直直望着他。
她脸上没有半点难过的样子,手中的棋猛地拍了下去,“双打吃,我要跟你道歉。”
姜玠垂眼看向棋盘,目前的局面来看,果真是她赢了:“下棋而已,同我道什么歉?”
珠玉用手在他头顶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有个这么高的汉子,声音哑哑的,被我失手杀了。另一个长发的女人被我用刀狠狠地恐吓过了,她说不会再找你麻烦,但那毕竟是你的家人,我还是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