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他们都留在姜玠的房间里,给珠玉打包回来的菜已经放凉了,刚找微波炉热了热,终于把人等回来了。
珠玉路上垫过肚子,此时倒是不饿,也简单吃了两口。
她放下碗筷,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围坐着谈天的几人,风辛金那种慌张但又强作镇定的小表情真是想不看到都难,她也没多说什么,招着手神秘兮兮地道:“过来,来给你们看个好玩的。”
她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已经看不到了,贴着膏药的手腕白皙,被她凭空捏出来了条金色的细线。
思源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就要去翻创可贴:“痛吗!”
珠玉将金线扯了出来,摇头笑笑:“不会,就像针灸一样,几乎没感觉的。”
金线一头绕在她的手指上,另一端没有依附,也不受重力影响似的,就在空气中无规律地飘荡着。
风辛金这几天没少反思,虽然多少有点不在状态,但还是抢着问道:“列缺?所以蜃虫的筋,能引雷啊?那虫子这么多,岂不是有很多列缺了?那不乱套了?”
珠玉反问:“只要报名就能考清北呢,你考上了吗?”
风辛金气势立刻短了:“天老板你看看你,怎么能急眼呢,我又没说什么。大家都担心得不行,毕竟你哥……啊不,那男的不是说,列缺会在你体内疯长么,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很难受吗?”
珠玉白了他一眼,依着往日惯例怼他:“等你想起来关照我,要真有事,我估计都死透了。放心吧,确实有不适感,但能忍,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姜玠默不作声,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讲话。
风辛金这人,属实不太会做表面功夫,只要细看就能发现心里藏着事的,但对着珠玉说话时,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好像就没那么重了。
如果看到的画面里珠玉会出事,他言行绝对做不到这么如常的。
姜玠突然就回过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