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要不是背负着思源派遣给他的任务,当下就拍拍屁股想走了,无奈待会还要跟她汇报,便梗着脖子嘟囔道:“你管我呢。”
姜玠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当时是,现在也是,她有事情,为什么不肯叫我帮忙呢?”
他说的含糊,风辛金却听懂了,姜玠说的“当时”,指的是蜃楼里。
于是道:“那还没叫你帮忙啊,我们仨被撂在上头,那才叫真正的边缘人物好吗?”
然后又问:“所以天老板今天又去干什么了?”
姜玠摇头:“她没说。”
那怪不得。
风辛金恋爱没谈过,除了给人看手相的时候,连女孩子的手都不算正经摸过,硬占了个“旁观者清”的道理,理论讲起来一套一套的,语重心长地说道:“姜哥啊,要我说,这事是你多想了。你看,我们天老板自己一个人惯了,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身边乍一有人,估计也得适应一段日子。而且你听我说啊,双方之间也是需要留有距离感的,不远不近,才刚刚好。她是觉得自己去更省事呢,就不会想带着你,等用得到你的时候,不也没含糊嘛。”
想来想去又补充道:“瞧,你身上还有伤,她担心你呗。要是真觉得这种模式不行,多沟通嘛,谁的习惯思路能跟旁人的完全一样?总会有差别的,差得多了就会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可姜玠也是一直一个人,如今和珠玉在一起了,还是会想时时看着她,也想让她有时候能依靠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