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那阵风一起送来的,还有珠玉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味。
姜瑜下意识攥紧了拳,脑子宕机了一样,翻来覆去的就这一个念头,太快了,这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她的眼睛这么好用,方才甚至都没看得清她的动作。
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得到的么?
她这么长久的时间以来,都以为自己只是在同一个能够算天卜命的“凡骨”抗衡,可现在看来,凭这敏捷度和异常诡谲的发力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超乎与“人”的范畴了。
无力感一旦出现,便遏制不住地让姜瑜有了将要溃败的感觉,她罕见地有了放空的时候,也就在这时,她想起来了这若有若无的香气,好像不止一次地在哪里闻到过。
珠玉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问道:“熟悉吗?纵然可以改变容貌,味道其实没什么变化的吧?”
姜瑜的冷汗登时就出来了。
她想起来了,不止是停车场蹭了她车的那个样貌平平的棒球帽小姑娘,还是说多年之前,将画像和写着地点的纸张递给她的那个老妇,身上的味道都同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天珠玉如出一辙。
姜瑜还没有彻底地捋清,但也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被设计了,被当做了别人计划中的一环,在许久之前,就把她、或者说是无启姜家算在其中了。
好笑啊。
她一直自诩聪明,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还是人外有人。
姜玮在短短一天一夜内,被人拿刀指着姜瑜,以此作为要挟两次了,他实在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敢贸然行事,只悄悄挪了挪步子,期待着能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