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脸上在那个瞬间明显有了痛苦之色,整个人恍惚着就要向后栽去。
姜玠率先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把她稳稳地接在了怀里。她的手更凉了,有气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冰得他心头一颤。
珠玉有些想睡的样子,伏在姜玠的胸前,虚弱到用气声在讲话:“走吧,我想回家。”
天辰看样子要说些什么,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可珠玉把几人捆得太近了,中间的绳子留得不长,那几个人还卧在地上没搞清情况,在没有作为的情况下左右牵制着把他扯了回去。
可他还是要说,人半跪在地上,身子尽可能地向前倾着,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阿玉,天珠玉!是不是你放走了爸爸,他现在在哪?他是你的血亲,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姜玠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珠玉,问她:“还要听他讲话吗?”
珠玉撇了撇嘴,点点头,勉强从他肩头把脸转了过去,声音虽小,语调依旧平稳,看着天辰一字一句道:“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认?你孝顺,你把他绑在床上过了这么多年?”
天辰气极了:“他脑子不清醒,不人为干预会伤到自己,我若不是太忙……”
珠玉打断他道:“是啊,你若不是忙,怎么会有疏忽导致他走丢了呢?如果原本就想过上正常的日子,一开始为什么要选择当‘鹊’呢?”
天辰的话头被她堵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如果他不是鹊,一开始就不会被选择和珠玉成为一家人;一旦踏进了这扇门,就注定要同她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