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起头来,思源又想起来什么,问道:“阿玉姐,可它刚才在上面想咬我的手来着,这怎么解释?”
“为了吓你,因为其他人瞧不见它,只能选你下手。等待你慌不择路出了意外,就能开餐了,所以待在这里别乱动,”珠玉从姜玠的手里接去长刀,又向她确认道,“刚才同你解释的钟点方位还记得吧?现在以你现在的位置为十二点,劳烦你做我的眼睛,来报方位。”
姜玠见她要走,不甚放心地提醒道:“阿玉,务必小心。”
珠玉笑着回头看他,挥了挥手示意放心,余光就看见思源一脸的毛骨悚然,手指因为害怕而哆嗦着,但还是稳稳指在了珠玉腰间的位置,喊道:“六点!阿玉姐,那张嘴现在就在你身后,很近了!”
珠玉没慌,抬起长刀向下竖直着将刀鞘插进了地里,拔了刀出来。刀身除却重新打磨的刃部外,通体黝黑,刀体厚背薄锋,柄部够长,足以让她稳稳持握。
她横着迈出一步去,以足作轴,整个人猛然间转身,一手持柄,一手推刃,将长刀由背后翻出,在空中带出了道半圆形的银弧,带着破风声横扫了出去。
这个姿势不好发力。
蜃虫的五官能在空间中自由游动,身形也想必灵活,珠玉给了它充分反应的时间,此时见迎头一击,理应会向后躲身。
她脚下没停,余势亦未收,旋身后半步滑移,将身体微微伏低,刀未出全,她已转体收势,在空中划了圈绕回紧握在手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拖滞,借着身体的转动一记旋斩又把刀劈了出去。
姜玠背过那刀,知道刀身极重,动起来惯性也大,但珠玉的身法极其精准,长刀好像在她手里有了生命似的,借着持刀人肩胛发力和重心的轮转,灵活地像是珠玉身体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