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还在试图找回那种突如其来的诡异的感觉,就是在等待珠玉和姜玠从山里出来的最难熬的那几天里出现的。所以他才会焦灼地需要见到珠玉,不过没想到姜玠伤得那么重,一来一去就忘记了说。
画面是突然间就呈现在眼前的,还把他吓了一大跳。场景真实地不像话,但又能让人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正在发生的画面。
他能看得到裹在睡袋里思源紧攥在手心的线香,和自己肚子里那一大黑团还在跳跃着的不知名物体。风辛金很难形容那种状态,犹犹豫豫地挑选着字眼描述:它正在往外散发着暗色的光。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既然是暗色,又怎么能是光呢?
珠玉的表情却好像是立刻就懂了,只是话没有说得很透彻:“现在不习惯是正常的,看得多了就会觉得没那么怪了。”
当时相隔着两拨人的石壁又变得玉石一样透明了起来,只是并不能看到另一侧的暗河,玉质内的光影重重叠叠,分辨不太出到底是什么。
后来出现的将自己全部展露出来的烟女以一种压制性的优势将那东西拖拽了出来,而被她吞掉之后,那种光变得更复杂了。
风辛金起先时还看得到黑乎乎的一团,那种暗暗的色调在烟女吞下去之后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得微弱了,还在跳跃着,暗色在内里纠缠着烟女纯白的身躯,渗透了些许色彩在上面。
像是被包裹着融合掉了。两团色彩不一的蜡块在火中烧化后重新组合,新的产物并没有显示原本占比更大一方的色彩,而是取了折中。
珠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没再多做解释。
她在开车,思绪也不好转移得太多,其他人又不懂,于是徒留风辛金还在苦苦思索。这就是相天师的能力么,自己怎么会有,触发的契机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