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以同样的手法牢牢地捆在了墙角的暖气片上,绳子够长,能让他在屋里子自由活动。可以去洗手间,但是摸不到门把手。
姜瑜和姜玮已经出门去了,估计是去周遭找找看有什么可用的线索。当然,想必也做了保障让他出不了这间屋子,同时别人也进不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天的速食食物和矿泉水,还怕他痴呆到不会拆,将塑封袋和瓶盖都打开了,堆放在一处。
陈之谨没有胃口,缓缓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摸索着穿上了自己的厚实棉拖鞋。
他实在是太老了,代谢率下降,血液循环慢了下来,人迅速干瘦萎缩,屋子里开着暖风,也总会觉得冷。
这时穿上了自己的厚棉袄,踩着鞋子走到了窗边。
大雾茫茫,几乎看不清什么。
陈之谨看着流动的白色,干枯的手指摸索着探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挂着沉甸甸的如意锁,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衣服。
衣服的最里层,藏着一枚手机。
姜瑜谨慎,各式各样的备用机和电话卡存了许多,陈之谨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一个最不起眼的。
反正有如意锁在外,她若是起疑,陈之谨就预备抱着玉佯装发疯。
手机满电,信号断断续续,就在一格两格的闪着,好在陈之谨有足够的耐心,他解不开绳子,在房间里各个角落里试探,终于找到一个刁钻的地方呆着,信号会稍显稳定一些。
他脑中那串数字清晰极了,好像刚刚才有人跟他讲过一样,被一个又一个地摁在了拨号界面上。
嘟嘟声响起,过了许久,久到陈之谨打算重拨的时候,才有一个女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或许是生号,那头显然有些警惕,试探地问了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