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女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再次点头。
珠玉看了过来:“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姜玠把血引的运行机制大概一讲,随即便有些担忧:“引的生魂,也只可能是你。无启要长生,你和我就是最大的阻拦。”
他原本想要加一句“抱歉”的。
自己的事情,又将旁人牵扯进来,总归还是会有歉意的,但就在要出口的一个瞬间,又觉得说出来,好像就证明着他和珠玉是需要这样小心谨慎维护的关系一样。
姜玠不想这样,也没有想清楚要怎样,只是私心作祟,将两个字咽了回去。
珠玉没察觉到什么,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烟女这才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陈之谨吃瘪她喜闻乐见,可若是牵扯到了珠玉就得不偿失了啊。她心乱起来,却又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
珠玉本就对陈之谨厌恶至极,她这么个操作,珠玉不该是高兴么?还是说,毕竟血浓于水,还是会不忍心?
可珠玉的性子本没有这么暴躁,只有在那时察觉到了风辛金被那东西寄生之后才装作是冒冒失失极易发火的状态,这么说,难道是她没料到那时候风辛金肚子里的东西已经祛除干净了,还在提防它们?
烟女不确定,便偷偷拿眼睛去瞄珠玉,结果正和那道清澈明朗的视线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