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人?不能坏我们的事吗?”
四楼离得又不远,是个人几分钟内也就确认完回来了,更何况是鬼神这类的东西。
但它没有去看。
天辰摇头,循循诱导:“他们不足为惧,也就两人。棘手的是阿玉本身,我担心会失手,能帮我多找些人来么?”
“找人?我如何能给你找来人?”
“鹊”是外界加在他们这样的人身上的别称,本身就带着些不好的意味,不能在它们面前提起的。
天辰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只是委婉道:“像我这样的人,总能有办法联络到的吧?”
对方回绝得快极了:“不可。已经有一个同族死在了天珠玉的伴生鬼手里,不能再冒这样的险。”
天辰心头猛地一跳。
阿玉,能杀得了它们?不用列缺如何做到的?
面上没有露出不该出现的情绪,急切道:“那更要把人纠集起来啊!一个不是她的对手,一群人总能治得过她吧!”
回应他的是沉默。
鹊只是一个可以替它们做事的载体,就好比寄生的关系,宿主死亡或是有损即可更换,一旦“寄生虫”本身出了问题,就是伤及根本了。
但好的宿主难寻,譬如他这种本身就些本事傍身的人,是多少会考虑到人尽其用,不会轻易折磨死的。
想明白了之后说话就有了底气,面上依旧装出来对疼痛的害怕,再接再厉道:“紧要关头时,可以让你们抽离出来,这样就算出了问题,死的也只是我们,难道不好吗?非要一个个去送死、还留给她休整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