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包先下车。
话术已经统一好了,两人本来也是姐弟,就说是家里老人年纪大了,脑子不是很好,医生让多到自然风光好的地方散散心,才来到这里的。
至于陈之谨的身份证件,多打打感情牌总是能糊弄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途奔波太久,陈之谨一整天里简直是乖巧地不像话,姜瑜还是保险起见,先去办入住,一切准备妥当了再由姜玮带着他直接进房间。
少和外人接触,就能少些麻烦。
酒店离大路有些距离,路灯又昏暗,几乎看不清路,姜瑜踩着高跟鞋,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快到跟前时,就听到阵阵谈笑声。
楼确实旧,设备也不行,大门都不是感应的,还需要用手去拉。
姜瑜累极了,火气也随着越来越高。
前台两个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和一个背对着门口斜斜依靠在柜台上的年轻男人聊得火热,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她猛地把身份证拍在柜台,语气不算很好:“要家庭套房。”
那年轻人看了过来。
他留着狼尾,发梢烫过,卷起合适的弧度来,身上穿件剪裁得体的衬衫,领口随意地解了两颗扣子,袖子也挽起,露出块看着就价格不菲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