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终于实在忍不住了,瞅了个空悄悄将思源拉到一旁问她:“不是,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很焦虑吗,你不担心他们吗?”
思源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当然担心啊。可是担心也没什么用啊。还有,你想想,如果阿玉姐和姜哥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觉得咱们几个里头谁能行?”
风辛金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注意力又回到了她刚才说的那个“咱们”上,吸着气又问她:“诶?说到底,你怎么还在这待着?不回家吗?”
思源嘿嘿一乐,狡黠地往厨房的方向挪:“我问过珍姨了,她说不碍事的,叫我安心住下。离开学还有段时间,我在这里等着接我阿玉姐。”
泽布珍在做饭,两个年轻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若说不担忧,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思源说的没错,珠玉给了五天之期呢,这段时间就在家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呗。
珠玉说走的是“天桑当年走过的旧路”,那就更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虽然说天桑当年带着陈姓青年到底是如何进山的,泽布珍并不清楚,所以在珠玉被山吞的时候才会那么慌张,但出山确实是她去接应的。
“地点和时间都有了,不会出事的。”
泽布珍自我安慰般默念了几遍,又听见风辛金在外头抓耳挠腮的踱步声。
静不下心来,便就叫他这么浮躁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