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谨有些疑惑,她明明是在叫自己,却像在和另一个人对话一般,但还是开口道:“记得。”
天桑还是抬着头看向那里:“说给我听,从头开始讲起,要大点声。”
陈之谨身躯一震,这是考核来了,或许还和未来两人的女儿相关,必得严阵以待才行,便下意识站得笔直,如同背书般开始朗诵:“此乃落星石,内依黄帝遗令而造,仿胜蚩尤后宴请臣民之高台,藏玄女所赠之物,待命定人启之并为之所用。落星与白石石脉相连,开山魂之门时人可进。外有石生兽,一目,有翅,食虚言妄语者,其洞穴底部有孔洞,沿道攀爬,能至星内。”
天桑又道:“待会怎么出去,我也跟你说过了,复述一遍。”
陈之谨不过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人生前二十余年别说经历这样诡异的事了,就连民间传闻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信过。
刚才经那么一遭,直接将他的唯物主义彻底击垮,人也差点没被吓疯,又想在天桑面前装一装大丈夫,当然还是整个人挂在了天桑的身上被带下来,才缓过来没多久。
好在脑子好用,也能理出道理来,于是又道:“神人陨落,躯干化为草木,亦有神性。若山门将关,则不可原路反之,寻一独木,其腹有空间,下至地底,便可脱身。”
那圈光已经有要淡去的趋势,天桑对着高台遥遥相望,高声道:“所有的一切,妈妈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好好走下去。好好的,就好了。”
陈之谨还想问她什么,被她摆手制止了。
时间实在太有限,她还想多叮嘱一句,多和阿玉说说话。
她又道:“别恨妈妈,也别恨他。阿玉,我知道你做得到,妈妈就在这里,佑你平安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