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风辛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四肢酸痛得不行。
他抓着她问:“珠玉和姜哥让你来的吗?他们现在在哪,咱怎么出去?”
思源如实道:“是阿玉姐拜托赵叔给我打的电话,他们俩今天早上就进山了,说‘有点棘手’,找不到你。奇怪,怎么我就能找得到你啊?”
珠玉在山里,却要赵诚来打这个电话,就说明她因为某种原因打不了。风辛金赶忙叫思源找手机,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思源就慌了,那扇石门她刚才试过,从里面确实打不开,推或拉都不行,这下出不去,又怎么能联系到他们?
风辛金再三确认:“赵叔送你进山的时候,没给你什么东西吗?”
对讲机?卫星电话?
思源一直摇头,茫然地重复:“没有,没有啊。只给了我一条吊坠,阿玉姐留了一句话,其余什么都没给我啊。”
风辛金冷得牙齿都打颤了,这下更是觉得生存无望,仰天长叹,欲语泪先流。
他这一仰头,思源就瞅到了那条卡在脖子上的项圈一样的东西。
“你带的什么,自己知道吗?”
地上铺着防潮垫,珠玉已经钻睡袋里休息了,姜玠就坐在一旁抱着胳膊闭目养神。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突然有隐约的声响,隔了很远传来,听到耳朵里不是很真切。
珠玉细细分辨了一下,等到后续再没有别的动静传来时,抬眼问道:“你听没听到什么,像猴子一样此起彼伏的叫声啊?”
姜玠的耳朵比珠玉好用很多,他还闭着眼,回道:“一男一女,在尖叫,具体位置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