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也想到了对方在纠结什么,直言这是她自己安排的问题,不会找他们退钱的。
不退钱就好说,领队这回没再犹豫,爽快地同意了。
这边车停到了思源刚才报出的地址,同行的人不放心地确认:“小源,就是这里吗,没走错吧?”
思源也有点打突突,现在已经到了山群深处,四周黑黢黢的,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声,风一吹,树叶簌簌作响,说不害怕指定是假的。
但面上还不能显露出来,呵呵乐着说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电话被接得很快,没过多久路边树干阴影遮挡的地方就蹿出来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头发有些稀疏了,尤其是头顶,车灯一打,增光瓦亮的。
他穿着灰色右衽斜襟短褂和同色系的宽腿裤,手里握着个电话,跑得直喘,冲着车里挥手:“思源,诶呀思源,我在这!”
等到思源拿着包跟他重新钻回了重重树影里,他们才开车打道回府,有人疑惑地说了一句:“小源不是汉族吗,怎么会有羌族的亲戚啊?”
赵诚检查了下张思源的装备,见上山应该没问题,才把泽布珍编的白石吊坠递给她道:“实在不好意思,大晚上还要你跑一趟。”
思源摇头,将吊坠戴在了脖子上。
这是羌族的护身符,刚才赵诚已经给她提了一句。
而具体情况电话里也跟她说了,刚才过来的路上又查缺补漏了一下。赵诚说得很急,但思源也理解了大概。
那个算命的年轻人到了这里就发了癔症一样,珠玉和姜玠去山里找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他们在家里等得焦灼,直到下午的时候对讲机里才传来消息,是珠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