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时间对半分,得有人时刻看着陈之谨。这小老头现在活力无限,睡够了就开始折腾人,没人在旁边制着他可不行。
时间紧任务重,这头东西还没收拾妥当,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车被人刮了。
姜瑜皱眉,这趟出行不能有一点差错,她生怕哪里生出事端,所以从心底里抗拒同陌生人有任何接触。
因此在电话里说问题不大的话就放在那,她第二天自己能处理。
那头是个小姑娘,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声音发颤,又带着哭腔,说刮得好像还挺厉害的,就算不严重肇事者也不能甩手走人呀,让车主还是下去看看,好商定怎么赔偿。
姜瑜不擅长应对这样半是撒娇半是央求的话术,她倒是不累,瞅了眼已经蜷缩着睡着的陈之谨和守在旁边的姜玮,还是穿上外套下了楼。
到了停车场才发现那小姑娘有些眼熟,带着顶棒球帽,棕色的短发,正捂着脸抽泣。
好像是在服务区停车场出口遇到的,她瞥到过一眼,正赶上陈之谨犯病的时候。
姜瑜心头一跳,步子也减缓了。
会这么巧合?
小姑娘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
五官平平,丢人群中眨眼就再找不到了的普通人长相。
姜瑜悄悄松了口气。
小姑娘见来人,慌张地抹了把脸,迎上来道:“姐姐,真是不好意思了。您瞅瞅车身这块,我刚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您看咱是先找地方修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