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已经准备好了茶水,他将两人迎进去,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事讲了个遍,一点都没藏着掖着。
从自己怎么因为一时鬼迷心窍把自称阿淼的青眚带进了家里来,她如何把自己锁在了地窖里,如何搬起冰箱堵住地窖口,她那个姐姐又是怎么把自己从地窖里拉了出来。
姜瑜想笑,用手挡了下嘴,随即轻咳了一声做遮掩,问道:“什么样的地窖,能看看吗?”
周正同点头:“当然可以。”
他当时装修的时候用的都是好料子,窗户上也装了双层玻璃,谁能想到那个姐姐的就轻松地一脚给踹碎了,所以现在干脆装上了防盗窗。
但他不知道姜瑜是想看什么,因为她明显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完全没仔细瞧,就转身坐回了沙发,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什么图片递了过来。
是一张拍摄的工笔画,笔法巧密精细,而宣纸明显老旧,应该是画了有些年岁了。画中人着素衣,披发,但面孔分明就和阿淼同她姐姐一样。
难道真的是活了许多年的鬼!
周正同庆幸那帖子还好是删掉了,不然自己的画技实在是班门弄斧。
姜瑜见他没反应,出声确认道:“是她吧?”
“哦没错,没错的。神韵、长相几乎算得上一模一样,”周正同点头,追问道,“您怎么有她们的画像啊,也是一直在追查吗?”
姜瑜把手机收了回来,点头道:“是啊,找了她好多年。要不是她,我家人也不会死。”
周正同便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姜瑜也没打算从他这听到什么,继续问:“你刚才说那个姐姐,还给了你钱?钱还在吗,我们需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