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初两人在馆内,正是相互猜忌试探的好时候,哪里能有几句实话了。
珠玉又道:“列缺不在相天师的手里,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充其量算个吉祥物,不过或多或少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姜玠道:“列缺不止一条吧,那玄女的列缺,想来是足够强的。只送来做吉祥物,多少算屈才了。”
珠玉心中一动,斜着眼睛看他:“你想说什么?”
姜玠笑起来:“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与其现抓不知道行的雷鬼,不如用现成的来得快,有玄女口碑保证呢。”
珠玉也跟着笑:“是哦,还得是你。咱直接去找四千多年前黄帝把那东西存放在哪了吧,正好,不用漫山遍野追鬼去了。”
姜玠抿唇,装作没听出来她话里明显的揶揄,又问:“那后面那幅画又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明说,但珠玉明白这话里在指什么,反问道:“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
珠玉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口气:“‘白日落星如雨,天地间殊状四起,非言能述,死者甚众。’当初天家应该对你说过的吧。你应该也知道,白榆意指繁星,我出生那日,黑白双鱼星盘显像,榆钱散落,所以才择了作为另一个名字。上一个命呈此星象的祖先,就是被它们杀的。那日,众星陨落,世间一片火海。虽然我总觉得,那时候的神仙,和我们现在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了。但如果真的白榆星陨,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原来如此,那句话,正是天家人告诉他的。
这也就是珠玉为什么必须活,她如果出事,或许真的会有什么大的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