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在摆摊,于是顺手摆了卦,再结合刚才印证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猜也猜得出那时发生了什么。
珠玉意料之外地惊喜:“进步这么大啊。”
至于姜玠,为什么他的身上没有香气?
她回头看了眼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的姜玠的背影,有些神秘地凑过来道:“我当时也疑惑,后来,就慢慢想明白了。你听说过,棺生子的传闻吗?”
她的语气刻意渲染出了阴森的氛围来,风辛金被她这么一说,心底阵阵咯噔,忙摆手:“你别吓我。”
但同时也生了怀疑的意思,要说姜玠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好像也能解释得通,反正他也不是赵诚亲生的,再说,正常人真能那样痛下杀手啊?
他便要趁着这大好的机会告状:“珠玉,你不知道,这个人当时在秦岭的地底下,那叫一个大开杀戒啊。”
珠玉微笑:“我知道啊,杀得好。”
风辛金又是一愣。
姜玠用托盘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水饺过来,又去倒了碟子醋,放到珠玉面前,看着他俩问道:“聊什么呢?”
风辛金正要打圆场说“没什么”,珠玉已经贴脸开大了:“在聊你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