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眼睛瞪得像铜铃,转着圈问:“真的没好心人给我解释一下吗?”
厨房的水烧开了,沸着滚起热气,姜玠斜了他一眼,端着水饺,闪身进了厨房。
他又将求知若渴的目光投向了珠玉,后者不疾不徐地开了罐冰好的可乐,开了尊口:“想知道什么,问吧。”
风辛金激动得一个原地起跳,几乎是跪到了珠玉面前,还好她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不然就先把年给拜了。
他的目光从那间屋子飘回来,赵诚每晚雷一样的呼噜打个不停,倒是不担心吵醒他,但生怕吵起来了那个白瓷一样的女鬼,他便压着声音,还是想从离得最近的问起:“刚才那是什么啊?”
“我的伴生鬼,烟女,”珠玉喝了口带气儿的,舒坦极了,便把鞋子一蹬,整个人团在了沙发上,“你知道相天师的,每个人都会有一只自己的鬼。不用怕,她进了香炉就是睡着的,我不唤她,她就醒不来。”
“奥……鬼啊。你要怎么唤?”
珠玉想了一会道:“你看过那个吧,女主吹灭蜡烛,就能把男主召出来那个剧?就和那差不多,只要是我弄出来的烟,想让她出来的时候,她就能自烟里化形。”
风辛金虽然已经能坦然接受房间里刚才飘过去了个去睡觉的鬼的事实,但还是听得后脖颈凉飕飕的,见珠玉了然地招手,忙不迭也凑上去,在沙发上挤成一团。
他想了一会又问:“你们相天师,每人都有这种鬼吗?”
“当时把你捆到酒店里的那个,也算相天师,他不是用泥俑整你了吗?”
风辛金“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他啊,就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