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能怪他吗?当然不能。
他身为一个守法好公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要说那种皮肤像石头一样的巨大蜥蜴,还有可能是栖息在地底的隐藏物种,那、那一墙的以心脏为中心向外延伸的血管、一阵阵叫着“姜玠”的震鸣和被姜玠杀了的反社会人格野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风辛金当时吓傻了,随即就被那冲天的血腥气熏得趴去暗河旁,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再回头时,姜玠已经从墙上把那几颗还在诡异跳动的心脏连通四通八达的血管脉路一同扒了下来,同新鲜剖出来的心一起装到了密封的袋子里,还往里撒了两把土。
风辛金的胃里又是一阵抽搐,他急忙趴了回去,呕出口黄绿色的胆汁。
好在姜玠很快就结束了,在地上挖了个坑给那野人简单埋了,又一言不发背着快要虚脱了的风辛金爬了上去。
那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风辛金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像一个瘫痪多年的老者,被姜玠用绳索捆着,从踢开的镶嵌了多枚金属镜的通道中爬了出来,又从山脉低矮处抄近道爬回了最当初停车的地方。
天已经黑透了。
姜玠带上了头盔,发动车子,示意风辛金上来。
他的手举那个袋子,伸着手臂朝这个方向递了过来。
风辛金被刺骨的寒风一吹,这才打了个冷颤,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他哆嗦着指了指自己,又确认道:“我吗?我拿着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