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维持着刚才他进来时鸵鸟一样防御的姿势,昏昏沉沉间,就听到肚子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被拴狗一样困在这里,搁谁谁不抑郁。但人是铁饭是钢,到底还是吃饱了才好做下一步的准备。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被子里慢腾腾地爬了出来。
天辰不久前放下早餐,还在她旁边停留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确认呼吸还在,就那么静静看了几分钟的样子,也没说什么,便沉默着退出去了。
珠玉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抽出套在纸袋中的一次性筷子,夹起了个温度正好的饺子,带着些怨气忿忿地咬了下去。
鲜肉馅的。
她又啜了口粥,眼眶发涩,眼珠转动时有微弱的痛感,不妨碍她重新扫视着屋里的一切。
地上那个金属环昨天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珠玉再三回忆,还是觉得并没有因为那时候的愤怒看漏什么,应该就是后面装上的。
既然天辰能装上去,她就有可能能给拆下来。
视线转了一圈,又落回了床头那只陈旧的小猫玩偶上。
她挣扎的时候把它打翻在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好好地摆了回去,端坐在床头,一双玻璃眼珠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