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听不得这样装腔作势的语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呛道:“我可从来没说我愿意。”
天辰还在笑,他走得愈发近了,带着讨好的语气岔开话题道:“你让我别用那样的肮脏手段,我这不是好好听话了么?”
“还让你离我远点呢,话怎么不全听?而且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再纠缠,就杀了你?”
“那是你吗,”天辰的语调依旧,视线落在珠玉抱着胳膊的手上,风将一如既往的淡雅香气送来,在两人间的空气中弥漫着,他玩味道,“正常人怎么能从那么高的楼上坠落下去,还一点事都没有?”
阿玉,你到底藏了什么?
“正常人还不会捏泥人,放人家的血在上面画什么鬼符呢,”珠玉向后退了半步,出口时依旧是讽刺的话音,“都是一家出来的,在这装什么。”
天辰依旧不闹不怒的,伸手扶了下眼镜,慢条斯理道:“试试。”
珠玉听他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下意识反问道:“试什么?”
那副眼镜下,一双眼睛冒着明显兴奋起来的光,他回忆道:“你不是说,如果不知道你的手段,大可一试吗?就现在吧。”
珠玉的“不”字卡在喉头,便发觉脚下忽的缠上了一股向下的拉力,她低头去看,就见那块并没有被冷冻住的土地表面,向上伸出了数只触角一样的泥巴,已经将她的脚腕牢牢环起,这几秒钟的功夫,她脚踝骨往下的位置就已经陷了进去。
心脏骤然一缩,她本能地想要挣脱,但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肩膀处压了下来。
“来啊,”珠玉的耳边传来那个低沉而冷静的声音,还带着淡淡的调笑语调,“阿玉,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啊,恶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