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门开得很快,一见姜玠,随即两眼泪汪汪地扑了上来,边扑边问:“诶,怎么就你在,白老板呢?”
姜玠躲得及时,一面环顾了屋子里,确认没什么异常后,抓着风辛金就往外走,“珠玉去找他了,你先跟我下来。”
“珠玉?”
姜玠将名字的事情简略一说,风辛金立刻就接受了,还不忘拉着姜玠告状道:“那你快跟她讲,那个人是个疯子!他用我的血在泥人上画符,刚才还掰折了我的‘腿’呢!”
姜玠闻言脚步一顿,“泥人?还是陶俑?”
“就是泥捏的啊,又没烧,怎么变成陶?”风辛金见他脸色不对,急忙补充道,“我看你就别担心珠玉了,一家人还能大动干戈吗?你该担心担心我,那个疯子要是知道我跑了,把泥人往地上一摔,我可咋整!”
“等下,你刚才说家人,那个人是珠玉的什么家人?”
风辛金奇怪道:“她没有给你说吗,那个人是她的哥哥啊。”
珠玉到的时候,天辰已经泡好了茶,在顶楼露台坐着静等。
她插着兜坐到对面,冷眼看着他,问道:“这么大费周章,找到我了,想干什么?”
天辰示意她喝茶,在完全被无视之后,也没有生气,伸手扶了下眼镜,开门见山地问道:“妹妹,你有列缺,是不是?”
“没有。”
他笑,“还是这么调皮。我都已经闻到了,刚才那个人的身上,和你现在有同一种香气,你用列缺救过他,是不是?”
珠玉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蔑的笑:“就闻出来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