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玠余光撇见珠玉左手正神经质地轮番压着手指的关节,手腕上也依旧缠着膏药,她声音也沉着,听着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忽然确认了一下,“哦,地址是吗?”
姜玠抬手在中控屏上点开了地图导航,随即听着珠玉跟电话那头复述确认的地址,很快就输了进去,显示目的地还有二十三分钟。
他打了个手势,珠玉便向电话那头道了谢,随即挂断,满脸愤愤道:“老板说他是早班,几个小时前就已经下班了,还发消息请了后面几天的假。”
老板也在抱怨,说什么这都到了年底了,本来就人手不足,他还偏偏挑这个时候请假,只是刚才想打电话问的时候,也全然没打通就是了。
姜玠听着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只觉得这个人气得跟个气球似的,已经快要到了爆炸的边缘了,且还在那里折磨着自己的指关节。
他记得座前抽屉里好像有个握力器,单手伸进去摸了摸,果然在。
“压力大用这个发泄一下,别整成关节炎了。”
珠玉“啧”了他一下,但还是后知后觉地停了手,接过握力器咬着牙捏了起来。
姜玠提了速,等到了小区之后,还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个几分钟。
不过小区虽然老旧,但安全意识还不错。他们按着农家乐老板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栋楼,只是单元门口,一扇刷着绿色漆的栅栏铁门死死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