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只顾着脱衣服的姜玠此时终于只剩下那身紧身潜水的衣服,他走得又近了些,伸手在青眚肩处拂了拂。
青眚正挣扎着要躲,就发现那股拉力消失了,回头时瞧见一张赤红色的小人形状的纸片正从刚才的受力点脱离,掉落在半空中,自己晃晃悠悠地飞去了那个背包里,钻进去消失不见了。姜玠抱着胳膊看它,“既然要拿你做投名状,不妨闹得大些好了。你去吧。”
青眚依旧不明就里,去吧,去哪里?
且在没有束缚的一瞬间,它还在纠结是现在逃脱等找到下一块“福地”再报仇,还是现在就出其不意把他解决了。
“对了,你想找的,和苍郁一样的那种地方在这里不存在。”姜玠又补充着,岸边爬上来又一个纸人,驮着一块水淋淋的、还有一丝丝亮光的石头,被姜玠用手接了去,继续诛心道,“当时在洛水底下偷藏了一块,就是为了把你拖在这里。”
他刚到这里的时候就趁白榆不注意把石头掷到水里去了,一同被投进水里的,还有一张纸人。
那纸人每天每夜,化身勤劳搬运工,驮着小碎石到处遛着青眚跑来跑去。
怪不得!它总能从水里嗅到熟悉的气息,但游走半天,总是找不到踪影!这狗东西!
姜玠在它仇恨的视线中,将最后一块石头丢在地下碾碎了,那缕缕彩色的光飘散在空中,在青眚慌乱的动作中消失殆尽。
姜玠看着它更加扭曲的身形,和只怕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来给自己撕了的架势,好心提醒道:“去啊,去水里,去你的主场。好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白榆到水边的时候,手上提了个挺大的购物袋。
她找到姜玠的背包后,在附近四处搜寻了一番,找到块平坦些的石头,施施然从购物袋里掏了个厚实的坐垫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