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啊,看来地窖果真是很隔音。周正同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阿淼来过这里,再说,她把我绑在这里,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要怎么找?”
白榆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圈,“您看没看见她脖子上戴的东西?”
脖子上?周正同努力回忆了一下,阿淼里面穿了件旗袍,半高领的,于是摇头,“没有,领子挡住了。”
挡住了就好。
白榆放心大胆地继续,“她脖子上有一个带gps的吊坠。医院通知我们之后,我马上就查看了信号轨迹,发现她在这里停留了很久。我生怕她又伤害到别人,这才急忙过来,情急之下撬门,我给您道歉。”
她这么直白坦诚,倒让周正同很难再继续刁难,毕竟始作俑者又不是她,照顾脑子不好的妹妹本来就很辛苦了,还要大老远跑来来帮她善后。再说,也把自己现在的困境打破了不是吗?
白榆随即又加了一个让周正同更加无法拒绝原谅她的筹码:
她从兜里掏出了整整齐齐一厚摞用扎钞带捆好的崭新钞票,并态度极其诚恳地拜托道:“我妹妹年纪还小,医生说脑子也不是没有完全康复的可能。既然她以后有概率会开启全新的生活——虽然这样对您很不公平,毕竟您是受害者,有任何不满我完全可以理解——但能不能不报案?如果这些还不够,咱们还可以再谈。”
她可怜兮兮地双手把钱捧着递上前来,又再次重复道:“这事儿能不能不声张?妹妹清醒的时候也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不想她以后会面对流言蜚语。求您了。”
周正同原本就是个老好人,要不然当时也不能阿淼一开口他就把工作撂了,开车送她来到这里。
虽然当时也确实抱着艳遇的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