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向来是这样,丁点儿大的事在他那里都跟天要塌了一样。
姜玠在聊天框内打字:没有。她刚才确实回房间了,你要去扔垃圾的时候才来的,脚步声我听得清楚,不会有错。
赵诚是知道姜玠的五感远超常人之普通水平的,因此安静了一会。不过也就消停了两三分钟的功夫,又继续开始发。
——她刚才为什么那个眼神看我啊,我咋了啊?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姜玠其实也在疑惑。
白榆的性子之前在苍郁时还算温婉娴静,出了镇子就跟没了大人看管的孩子放飞天性似的,活泼灵动了很多,当然也泼辣了很多。
但总归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刚才那个情形,他倒真一下没琢磨出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也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他沉思了一会,询问老赵有没有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老赵很快的否认了,又很快的发过来一张照片,是当时姜玠带下水的那把小刀。
“这个算吗?”
当然不算,白榆都已经用过了,还怕她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