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玠看了眼明显前一天晚上没有被挂上的防盗链,伸手指了指,开口问道:“早餐吃什么,我去买。”
白榆看着那链条出神,完全没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应道:“随便。不要葱花不要香菜。”
然后伸手将防盗链的锁头摁到了卡扣里,转身时用脚把门带上了。
估计又回到床上去了,姜玠看了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九点半。
确实有点早,而且白榆也属实是累坏了。
两人开着车在各大马路交通枢纽轮番蹲守一周多了,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再之姜玠的胳膊受伤,虽然他本人坚称没有问题,白榆依旧不放心让他开。
持久战太消耗人的精力了,因此这才商定了一下,今天就好先好休息,然后再讨论下一步到底怎么做。
他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如果后面还要这样耗费体力,那就换人。
回来的路上,白榆有些急眼了,见到公安局,一脚油门就要拐进去,执意要去报案。报案理由她都想好了,到时候就说自己的孪生妹妹不见了,是个不时会阴暗爬行的反社会人格分裂病人,赶紧抓起来防止她危害社会。
被姜玠好说歹说地拦了下来。那东西什么证件都没有,没有社会生活的可查痕迹,怎么报案。
好在白榆也就是那么一说,头脑冷静下来之后,在这又一次的无功而返后终于下了决心要好好休息一场。
姜玠揣着自己的房卡下楼。
楼下往东走没过多久就有一条小吃街。这里地方小,城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导致小摊小贩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