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的瞬间,周正同还在想,听音质,是用得他那口大炖锅。
等到他彻底理解透彻阿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是被脑后的闷痛叫醒的,于是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绑在了地窖里放置杂物的结实木椅上。
现在看来,地窖不仅隔潮,也隔音。
效果如同当时包工头拍胸脯保证的一般隔得透彻,他在这里嗷嗷地“救命救命”嚎了半晌,直到嗓子都哑掉了,愣是没有人理会,甚至连阿淼都没来。
左邻右舍离得不算远,但如果这个距离都听不到一点求救声的话,其他人碰巧路过他家门口并碰巧发现地下有人的概率能有多少?
地窖并不是完全沉在地下,约莫高出了地面二三十公分。当初为了便于通风换气,还在地面处开了个小窗,又为了保温加钱做成了双层玻璃,此时更是雪中送冰般浇灭了他最后一点希望。
周正同看着外面已经慢慢开始亮起来的天,开始平复自己的呼吸。
自己看样子晕了一个晚上了,阿淼呢,出门了?她的目的是什么,房子吗,钱?还是他的命?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的人际关系,确信并没有和什么人结仇。
那就是图财害命咯?
周正同额头冷汗就下来了。阿淼,不,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本名还尚未可知,那个女人说要找的亲戚,难道就是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