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姑娘羞赧一笑:“我白坐您的车,才叫不好意思呢。”
周正同也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爬了上去,一改往日豪放的开车风格,小心翼翼地启动了车子,又检查了姑娘的安全带,才慢悠悠地开上了大马路。
收音机断断续续传来天气和新闻的播报,周正同开了一会车,突然想起来道:“忘记了,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姓周,周正的周正,共同的同,周正同,敢问姑娘贵姓啊?”
姑娘嘴角始终噙着笑,她缓缓道:“我啊,我的家乡临近大河。所以我的名字叫做阿淼,很多水的那个淼。”
白榆把脚翘在了方向盘上,座位也放平,掀了棒球帽盖在脸上,整个人躺了下去。
姜玠就坐在她旁边,看似随意地盯着来往的人群,开口道:“已经来了四天了,就这么等,也不是个办法。”
白榆的那辆越野停在了下了高速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两人在租车行选了一个不起眼的银灰色老轿车,因此座位并不是很舒服,她正在那各种调整自己的姿势以便能舒服躺着,听闻姜玠这番话,不耐烦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姜玠收了声。
这个问题在来的路上就讨论过。青眚虽然能化型,但应该不具备复制身份证件和钱币的能力,假设它有能力走水路来到这里,必然不能去住酒店宾馆。大晚上的孤身一人在街上游走,也有被当成不法分子或被热心群众帮助的概率,到底是有点冒险。
白榆当时听他这么说还奋力反驳了一下,“长成我这样的脸,怎么会被当成不法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