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姜玠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向后倚去:“我确实是有要事在身,实在走不开,至于你嘛……你相信命吗?”
姜玠回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榆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叨叨个不停:“就是算卦啦。我认识一个算得蛮准的人,他跟我讲,让我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给3472安排那一天来苍郁,自然有贵人能解决,也不耽误我的事,简直是两全其美!”
“你认识的人,”姜玠复述一遍,搜寻她表情中可能出现的破绽,又确认道,“不是你自己算的?”
白榆摊手,面上一片真诚:“那东西太复杂,我怎么能学会?”
姜玠定定看着她,问道:“你到底是哪里人?”
“就土生土长本地人啊,又怎么了?”
白榆也不知道为何会问自己户籍,只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这个人完全是一句都没信的样子,这下总有一个便于证明的事情,便利落起身道:“好好好,等着,给你看证件。”
她走了没几步,又折回来,把刚才收好的陶俑人拿在手里了,冲姜玠笑道:“残次品,还是得收起来。”
二楼装饰得也是淡雅古朴,靠窗一个陈旧的梳妆桌,裱字画的纱隔后面陈列了月洞门罩架子床。白榆绕过隔断,在床头的木柜里翻腾几下,摸出证件来。
木柜底部一个大的柜门,上面贴了绘着复杂纹路的黄纸条,她叹了口气,轻飘飘道了句:“又跟过来了啊。”
封条被撕开,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柜子里整整齐齐摆了堆一模一样的陶人,清一色的仅着黄绿白,加上她手上的,刚好二十四个。此时细眉长眼,正悠悠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