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陈列着些小巧的摆件,赤色珊瑚笔架,青铜花器,还有看上去年代久远的西洋时钟。
底板上有细碎的亮光,姜玠凑上去看,发现基座上嵌螺钿碎片,如虹霞般泛着流动的光,只是图案稀疏,碎片又极小,实在看不出什么规律。
他眯着眼睛歪头看去,这一歪,就瞧见一把竹骨扇后,有一个小小的陶俑人。
姜玠伸手去取,陶俑仅黄绿白三色,看着倒像是……
“叮”地一声响,将他思绪拉回。是白榆用香勺的末端轻敲铜篆发出的声响,她从桌上摸出打火机点燃,示意姜玠落座。
花口茶盏中的茶汤嫩绿透亮,一旁冰裂纹瓷盘上摆着点缀了金桂的透花糍。
姜玠给自己搬了个竹墩子,把陶俑人放在桌上:“白老板好雅兴,只是不知,在家中陈列明器是个什么说法?”
白榆去拿,她左手桡骨处贴了块膏药,带过一股淡淡的薄荷脑的味道,无所谓道:“我学着烧陶,颜色没上完罢了,什么明不明器的。”
“这样吗?”姜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视线依旧落在她的手腕处。
白榆察觉到他的注视,活动了一下腕子,道:“工伤。”
姜玠便将目光收了回去,接了个话茬:“理解,理解。”
白榆也小口啜饮,眼中带笑看着姜玠,再次开口道:“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姜玠顾左右而言他:“你这香方,很好闻。”
“嗯,自己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