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郁镇就坐落在洛水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过十来分钟就已经能瞧见已经渐渐亮起灯火的河畔。他看了一眼腕表,脑海中回忆着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旅游攻略,沿着河道慢慢前行。
有几个穿着橘黄色背心的工作人员在清点皮筏艇,姜玠路过时听到其中一人正抱怨着,“每次前一天检查几遍,早上再来看时总会有那么一条没被绑住,该不会是绳索老化了,单位什么时候才能更新装备啊?还是说什么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划船……”
他走得越来越远,那声音轻飘飘的就再听不见了。
入秋后日头渐短,天黑得很快。姜玠回来的时候,老马已经将院子里的灯都打开,边热火朝天地往烤的第二批串上撒烧烤料。
思源早就吃完,屋内一片漆黑,不知是不是出去玩了。
姜玠扫了眼水池,也没客气,给两人各开了瓶啤酒。
“那对夫妻不吃吗?”
他依稀记得丈夫叫张富,妻子叫做刘芳岚的。他俩的屋子也漆黑一片,也出门了?
老马的烤串出锅,往桌上送,“你咋知道人家没吃?”
姜玠往水池的方向扬了扬头,将手边一瓶啤酒递了过去。
确实,那里面只有一套思源刚才用过的餐具。
老马接过酒,笑着摇头道:“你眼挺尖。那对夫妻啊,也不知道什么习惯,进了门就没出来过,我刚才去敲门也没人搭理我,难道是旅途太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