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郁镇的商业化程度不算高,石子小路两旁多是二三层的木质楼房,路旁种着些月季满天星什么的。这时又赶上饭点,生活气息倒是挺浓。
民宿院门往里欠了一块地方,刚好隔出了两个停车位。
老马紧紧贴着一侧的墙边停了进去,招呼大家下车。
姜玠那边的车门只能开得了一条小缝,他侧着身子艰难挤下来,问道:“停这么偏,好倒出来么,我给你调调?”
老马正从兜里掏民宿大门的钥匙,闻言笑嘻嘻摇头,指着邻居家示意道:“不用。阿榆不太会停车,我给她多留点空,省得再给我小车蹭咯。”
姜玠摸了摸面包车门上那处明显剐蹭了好几次的陈年旧痕,模糊地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的东西不算多,就满登登塞了一个包,见那个小姑娘提行李箱费劲,便上去搭手。
小姑娘微红着脸道谢,姜玠见那对夫妻已经从另一侧自己将箱子搬了下去,抬脚跟着老马往民宿走去。
现下旅游淡季,因此民宿的房间都是空着的。
戴眼镜的小姑娘叫做张思源,要了间一楼的边户,那对夫妻则紧接着住进了她的隔壁。
轮到姜玠,他将身份证递过去时,思源忽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直直奔到柜台,额头上都冒了几粒细小的汗珠,边喘着粗气道:“叔,我不是有个快递到了放前台吗?你刚忘给我了。”
老马疑惑:“什么快递?”
思源眨着眼,用手比划,“应该就这么大,长方体的盒子吧,很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