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赶路,萧遥一言不发,到了驿馆一拿包裹往客房去了。即便到晚上睡觉,萧遥也是,自己一个被窝生闷气。
温兰殊坐在床边,“怎么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赶紧起来,吃碗面片汤。”
“累,睡觉。”
萧遥又是在暗戳戳提白天的事儿呢。温兰殊俯下身,在他耳畔轻声说,“你是还生气,想我为什么五年了不去见你,是不是?”
“你太快乐了,我有点嫉妒你。”
温兰殊噗嗤一笑,“什么叫我太快乐了?”
“你说是不是吧,你逍遥自在的,每天乐得清闲,我呢,宵衣旰食,累都快累死了,也没个可心人能说话,只能对着你的画像自言自语还怕小宦官知道说我中邪了。”萧遥吐起苦水来,“结果找你还不到半年你就嫌弃我粗通文墨了!”
“我哪有嫌弃。”
“你就是!”萧遥一口咬死了,“显得我又幼稚,又像笑话。”
“不是……不是笑话。”温兰殊笑得合不拢嘴,“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你说说,五年不来找我,你过分不过分?”萧遥坐起来问。
“过分过分……”
“五年没亲热了,想跟你睡一个被窝,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