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温兰殊才知道这货捧着乳茶咬着芦苇管去看村头几个老爷子下棋,在旁边什么都不说只是逛。老爷子捋须呵呵一笑,“这不是那有名的耙耳朵吗,怎么又来了?”
萧遥微微一笑,又不说话。
“你喝的这是啥?”几个老头围上来指指点点。
萧遥抿了口香甜的乳茶,四溢的峨眉雪芽让几个老头都有些好奇又羡慕了,“哎,也就那样吧,家里有人做的。不好意思,该回去做饭了,你们继续啊,继续。”
一套混合功行云流水,事了拂衣去,徒留几个老翁凌乱。
听完村口老太的叙述,温兰殊哭笑不得,这会儿戳萧遥的脸,“萧长遐,你贵庚几何啊,以前也不这样啊。”
萧遥蹭温兰殊的肩膀,“以前哪样?”
温兰殊说不大清,总觉得萧遥变了,但很多东西好像一直没变过,“没事。”
“再说了,你说走就走,把我扔在长安五年也不回来找我,你真的好狠心啊。”
温兰殊冷笑一声,“得,确实没变,还跟以前一样,恶人先告状。”
“你就说你狠不狠心吧,以前我还一直做噩梦,里面只有你呢。”
温兰殊尚在怀疑,“你这话我就得掂量掂量真假了。而且践祚称帝也不是我逼你……”
“好了往事休提,现在我来找你了,以后不说之前好不好?”萧遥这话说得还带了点儿仅温兰殊可见的可怜巴巴。
“好好好……”温兰殊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