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卢彦则又像上次那样,揉了揉钟少韫的头发,觉得这样很好玩。
命运多舛,颠沛流离,万幸,有你在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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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兰殊准备启程,达奚铎的和谈使者刚好跟着他们的商队回去,将针对大周与漠北议和而进行磋商。
达奚铎比较保守,卢彦则之败还能是不认得路落了圈套,这很明显已经不能让大周再次中计。故而他让使者和谈,同时观察大周国情如何,谈拢了就谈,谈不拢就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周底子尚在,和草创的漠北比起来,明显一个庞然大物。
卢彦则和钟少韫结伴回去,卢英时跟温兰殊靠得很近,卢臻的威严下唐平啥也不敢说,只能待在这位老人家身边,不那么尴尬。
聂柯还和唐平交流了一下烹饪心得,二人相约回到京师一定要再做点儿什么好吃的。
商队从早至晚,到临近客栈歇息。温兰殊检查货物入栈,忽然箱子砰砰响了两声。天正黑,周围也没什么灯光,人影更是稀疏,温兰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下一刻,砰砰。
“有人吗快放我出来!聂柯!唐平!死哪儿去了?!”
塔娅!
温兰殊默念几遍这大小姐怎么跟来了,只见塔娅还不等箱子打开就破口大骂,“去哪儿了?就知道吃是不是?长了张嘴就知道吃!且等着吧,看我出去不——”
塔娅愣住了,被封条贴了的箱子打开后,她一双幽幽明亮的眼刚好对上温兰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