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英时自上而下的劈砍被挡住,立即挥动古雪,自侧面攻击,“那就让你死得明白!”
二人缠斗片刻,贺兰庆云吃亏在酒醉未醒,一下又一下逐渐力不从心,卢英时反倒是越战越勇,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后面几支羽箭飞来,擦过卢英时的肩膀,也一点儿没挫败卢英时。
贺兰庆云视野里忽然出现一片黑暗,“来人!快来人啊!”
卢英时趁此机会,砍瓜切菜一般,一刀刀砍在此人要害之处,腰间、肚子又或是四肢,把贺兰庆云戳成筛子一般。可惜贺兰庆云看不见,不然会更绝望,因为他本以为会来救自己的人纷纷撒手不管,冷眼旁观。
他的视野忽明忽暗,气力不支仰躺在地。难以置信,在上午的宴会后,他还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可如今……
身上多了十几道创口,痛楚传来,剧痛让他麻木。他置身于流淌鲜血中,感受到了热,于是发了疯地笑着,“哈哈哈……你要杀我?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那是我明天要操心的事儿,可有些人没有明天了。”
卢英时踩着这人的胸膛,积攒在心里的仇恨一时倾泻而出,他代表着裴洄和裴洄的父母、独孤逸群、云霞蔚,以及千千万万因贺兰庆云喜怒无常而罹难的百姓。这些仇恨一直堆在少年的心头,让他在短短时间内迅速承担起责任来,急于找到发泄口。
仇恨在心头泄了洪,卢英时本想多折磨片刻贺兰庆云,听这人说胡话吵得心烦,干脆手起刀落,砍下此人头颅。
“贺兰庆云已死!”卢英时提溜起此人滴着血的头颅,向四周展示,“还请达奚设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