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叔如果觉得会吓到,可以去照顾一下,虽然很有可能惹火烧身。”卢彦则漫不经心换了身劲装,提起悲回风就往外走。
温兰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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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牙帐内,五部贵族推杯换盏,歌舞声持续不断。每个部落类似贺兰部,都有叶护和狼主,分别按照顺序和地位排在地毯两侧。
这些人绝大多数要比贺兰庆云年纪大,但他坐在主位丝毫不怯场,显然已经下意识将面前这些人视作自己的附庸。
他摇晃酒杯,浮起一丝邪笑,忽然注意到钟少韫一直在看自己,便直直回以更加侵略性的一笑,眼睛瞪得浑圆,嘴角翘起,狰狞面目像极了山间豹子,下一刻能直接扑上来咬人的喉咙。
在贺兰庆云眼里,钟少韫不过是只兔子,盘中餐就该有盘中餐的自觉。他眼看自己的神采已经让钟少韫彻底服气,便踌躇满志,洋洋得意,又来了一杯。
钟少韫环顾四周,在酒香和肉香里,并没有看见达奚铎。
“盟主,为何达奚铎不在?”钟少韫问。
“他有别的事要忙,叶护,你关心他做什么?”贺兰庆云有些醉意,“马上就要有好戏上演了,叶护别着急呀。”
钟少韫咬唇,揪紧大腿上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