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韫不敢不过去,他知道那是危险,可他没有拒绝的机会。
男子嫌他走得慢,对小跟班眼神示意,两个小跟班当即心领神会,架着钟少韫的胳膊拖了过来,挎包因此掉在地上。
一个人捡起挎包掉落一地的东西,“哟,这么新的砚台,是不是偷的啊!”
“哈哈哈,整天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哪里来的钱买砚台?”
“这成色,少说也得几钱银子,钟少韫是个小偷啊!”
众人开始取笑他,他瑟瑟发抖,解释的话一点用也没有,周围这群垂涎欲滴的禽兽欣赏他的恐惧,慢慢围上前来把他困在人堆里。
最前面一个和他快要对上脸了,狎昵地掐着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摩挲那颗痣,“不如这样吧,你跟我好,或者让我爽一下,我就不告诉别人钟少韫是个小偷,以后呢,别的东西只多不少。”
这已经算是威胁了,钟少韫泪如雨下,恐惧如潮水般袭来。
他被打回原形,回到了以前在乐坊里任人欺凌的时候,他害怕地摇了摇头,“求求你,我怕,你放过我好不好……”
来人面色一暗,“什么叫放过你?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说着,就要霸王硬上弓,强行撬开他的嘴,扒他的衣服,要把他里里外外吃个干净。
“住手!”
高君遂话音刚落,几个人看高君遂不好惹,暗自骂了几句晦气就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