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光点了点头,“公子,我要做什么?”
卢彦则不喜欢绮罗光这么称呼自己,有一种仆人的感觉,其实他把绮罗光赎出来不是为了找个奴婢,“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别再叫我公子。”
绮罗光哑然——那叫什么?
“叫我名字,卢彦则。我起字早,大名挂在族谱上没人叫,他们都叫我彦则,你也跟着叫就行。来,你先叫一下。”
绮罗光眨巴着眼不敢出声。
“你这样可不行。”卢彦则心道果然还是得逼一逼,“你以后跟人打交道,左一个公子右一个公子,人家也只会拿你取笑,使唤你。”他随手拿个软垫坐下,绮罗光也照猫画虎学着他的坐姿。
“来,叫一声我听听。”卢彦则目不转睛,看得绮罗光那叫一个浑身不自在。
“彦……彦则。”
一股说不出来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卢彦则霎那间笑了出来,“好,你的名字……也要改。”
“公……彦则,你要给我取什么名字?”
卢彦则冥想片刻,“少韫,钟……钟少韫。”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绮罗光问,但看到卢彦则并没有要解释的意图,便咬了咬唇,“我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