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殊头枕着桌案,脚踝搭在杌子上,萧遥在他双腿之间跪着,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从胯骨顺流直下,寻摸到脚腕那里,当即将温兰殊的腿抬了起来。
“这……”温兰殊瞪大了眼不敢睁,“你要在这儿吗?别,等我收拾收拾,我好久没洗澡了,虽然说不出汗可你也是知道的……”
“喜不喜欢我,嗯?”
“……喜欢。”温兰殊头发因躺下,瀑布似的从桌沿散落,他只能看到萧遥那被欲望占据的眼神,以及勾魂摄魄的笑,“所以你这是?”
萧遥的碎发遮蔽了温兰殊的视线,以至于温兰殊根本不知道萧遥从哪儿拿出来的璎珞,又长又繁复,红的绿的紫的蓝的各种颜色都有,还有最珍贵的琉璃,用金珠接合起来,就那么顺着他的脚腕,挂在他白净的裤子上。
这不应该落在脚腕那里吧?
萧遥噗嗤一笑,先是放下温兰殊的腿——不过即便放下,他们两个人的动作也足够暧昧,温兰殊双腿在萧遥胸膛那里分开,还好穿着衣服,要是不穿接下来肯定又是好一番风雨。
紧接着萧遥给温兰殊戴上璎珞,“新做的,可别丢了。”
“之前那个我还在找呢。”温兰殊低头一看,牙白色衣衫已经被璎珞布满了。
这璎珞太过密集,像珠帘似的,又让温兰殊想起水月观音,好像也是在胸前佩戴这些,杂以纱衣裙裾,丝毫不俗,反衬得塑像高雅不染凡尘,犹如置身七宝俯拾即是的净土世界。
“不用找了,现在这个更好看,而且我看出来了,你不喜欢手上有东西,干脆直接做成戴在脖子上的,我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呢,也喜欢。”